[陇文化]夕阳无限好 何惧近黄昏

1986年3月9日，《中国文化报》刊登了对秦毅的专访。

陈摄

2016年3月5日，秦毅在家中接受中国文化报采访。

崔峰照片

崔丰报洪伟成

95岁的电影表演艺术家秦毅老师同意我们上门采访的要求，让我们喜出望外。要知道，她刚从外地回上海，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，应该不会见太多客人。

3月5日，我们打开上海西区秦怡老师的房门，向她献上一束鲜花，表达了《中国文化报》对这位德艺双馨的老艺人的诚挚问候，对话从30年前《中国文化报》第一期刊登的秦怡专访开始。当时她是上海影视艺术服务发展公司董事长，面试的时候很忙；三十年过去了，她还有很多访客，关于电影还有很多东西可以讨论。可以说，秦怡是一个毕生致力于工作的非凡女性。

谈到当时的影视公司，秦毅说:“公司还在，现在叫上海影视有限公司，工商局的人告诉我，很多同时注册我们的影视公司已经不存在了，很多人想用我们公司的名字。但是，我们一直坚持自己开车，没有转手。我们希望以此为平台，拍出更多的好电影。”

由秦毅编剧、主演的电影《青海湖畔》，目前正在讨论发行阶段。“现在的电影发行费很贵。一部电影投资2000万，发行费2000万左右。最近一直在和相关人员研究如何解决这部电影的发行问题。”秦毅介绍说，“青海湖畔”，以青藏铁路建设为背景，聚焦一批为铁路开通解决冻土问题的气象学家和工程技术人员，讴歌他们为祖国建设的无私奉献。故事的灵感来源于秦毅多年前听到的一个真实故事。经过反复的讨论和研究，秦怡将女工程师梅馨怡设想为影片的主角，并通过她的回忆拼凑出一个持续了30年的生动故事。这个知识女性的形象，经历了坎坷的生活，却从未改变对国家和事业的依恋，是秦怡自己生活的写照。秦毅还实地考察了青海，体验了生活，挖掘了更多感人的细节，为影片顺利开拍四处奔走。秦毅感慨道:“那些科学家和工程师们有着温暖的家庭，但是为了青藏铁路的建设，他们在那个艰难的环境里生活了几十年……”

电影创作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主题？秦毅的回答包含了老一辈艺术家的初衷:“说实话，我们这一代电影人还是希望作品中的一些精神能得到提升，给人一些启发。”《青海湖畔》筹备期间，秦毅常说的一句话就是“值”。她认为，人活在这个世界上，最重要的是能给这个世界什么。拍一部电影需要很多钱，当然也希望拍出来之后能赚钱，但是电影人不能把赚钱作为第一追求。知道为这部电影筹集资金的难度，秦毅作为编剧和男主角，就是拿不到任何报酬。“我们的许多电影摄制组没有收钱。毛阿敏不收钱帮我们唱了一集。和我演对手戏的演员童锐新，不收钱。”秦怡承认因为题材严重，身边几位导演都劝她不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“他们都是善良的。感觉自己好老。不要为了拍一部电影，最后亏了钱。”然而，在经历了青海的生活后，秦毅仍然坚持自己的创作计划。她对那里简单和谐的人际关系印象深刻:“现在大城市生活条件不错，但是人际关系不如以前。我只想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，希望大家珍惜当下。”

秦毅在家写剧本，每天能写3000多字。因为他不擅长使用电脑，所以他仍然用手写字，效率很高。拍戏的时候，秦毅去了青藏高原，没有任何高原反应。然而，当他在电影结束后去看上海电影厂的演员朋友赵静的展览时，他突然觉得他的腿停止了工作，他似乎在走路时绊倒了自己。经过反复劝说，秦毅结束活动后去了医院。去医院一看，发现是腔梗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，他的动作比以前慢了。

时至今日，秦怡依然是徐汇区田萍街“名店”的一员。在文化艺术节、经典读书会、书画展览、健身运动会等各种活动中。由社区举办，居民们会惊喜地发现，被称为“中国美女”的秦怡先生也在其中。对此，秦毅只高兴地说:“我老了，应该为社区文化建设做贡献。”街道干部说起秦毅，总是对这位老艺人充满深深的敬意。

在很多人眼里，秦怡是一个假装工作，假装别人的善良女人。比如她去电视台录节目，在后台呆了几个小时。为了不损害妆容，减少排尿次数，她坚持尽量不喝水。她说，当她开始成为一名演员时，她就知道电影是一门综合艺术，需要各方的合作，个人应该服从集体。说到人生态度，秦毅的回答是:“无论做什么，对自己都更严格，对别人更宽松。感觉自己一直都很坚强乐观。这不是带病上班……”秦毅说完后，他会微笑。善良背后透露的是艺术家永不放弃的进取精神。

前几天，秦毅在电视上偶然看到了自己主演的电影《江南北》。“这是一部半个多世纪前拍摄的电影。是杨汉生写的。发布这么久了。可见胶片可以保存很久。”她动情地说:“一部好的电影，要有故事，要有人物，才能体现创作者想要表达的积极意义。平时看电影，总觉得有些电影太商业化，娱乐性太强，真正打动人心的很少。对于一部电影来说，如果我们表现出更高尚和谐的人性，就可以不断引导观众达到精神的高度。作为电影人，我们在这方面是有责任的。”秦怡永远记得自己热爱的电影艺术。